重生后:死对头成了我的夫君

重生后:死对头成了我的夫君

是曦曦ya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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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云舒,萧北衡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重生后:死对头成了我的夫君》是大神“是曦曦ya”的代表作,江云舒萧北衡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岁深烬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在云境国都城上方飘了整整三日。,江云舒披着狐裘,指尖冻得微红,却执拗地站在一株白梅下,仰头望着那缀满枝头的花苞。她在等它们开。就像过去许多年,她一直在等一个人回头看她一眼。“夫人,回屋吧,仔细冻着。”贴身丫鬟春杏捧着暖手炉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,呼出的气凝成白雾:“再等等。将军……最喜欢白梅。”,最终只是叹了...

精彩试读

玉京春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冰冷的风混杂着血腥味灌进来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剧痛。耳边是模糊的怒吼、马匹的嘶鸣,还有自己逐渐微弱的心跳。……他闭着眼睛,血染红了玄衣,再也不会用那种气人的语调喊她“爱哭包”了。……他在跑过来吗?那张脸上是什么表情?震惊?心痛?可惜,她看不清了,也不想看清了。……他在发怒?为了那支不该出现的箭?呵,真可笑。……,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点星火,微弱却执拗地亮起。“舒儿?舒儿?醒醒,该起了。今日还要去城南的慈安寺上香呢。”,带着熟悉的关切。,剧烈的喘息着,胸口仿佛还残留着那贯穿的痛楚。眼前却不是冰冷染血的城墙下,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鹅**帐顶,鼻尖萦绕着清浅的安神香气息。……她的闺房?“小姐,您可算醒了。”春杏笑嘻嘻地撩开床幔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满额的冷汗,吓了一跳,“呀!小姐您怎么了?可是梦魇了?”,看向春杏。眼前的春杏,脸庞比记忆中更圆润些,眼神明亮活泼,穿着她喜欢的藕荷色襦裙,梳着双丫髻,发间插着那对鎏银蝴蝶簪——那是她去年生辰时,母亲赏给春杏的。?,看向自己的手腕。皮肤光洁细腻,没有任何被粗糙绳索**磨破的伤痕。指甲修剪得整齐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这不是那双在将军府中操持庶务、偶尔还会偷偷练习挽弓而留下薄茧的手。这是……她未出阁时的手。
“今……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小姐睡糊涂啦?”春杏一边拧了温热的帕子递过来,一边道,“今日是四月初八,佛诞日呀。夫人早几日就说好了,今日带您去慈安寺上香祈福。您快些起来梳洗吧,夫人已经在花厅等着了。”
四月初八?佛诞日?
江云舒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她记得这个日子。两年前,不,是前世的两年前,她还未与萧北衡定亲的那个春天,母亲确实带她去了慈安寺上香。也就是在那次上香归来的路上,母亲的车驾意外惊马,母亲为护住她,摔伤了腰,虽经诊治,却落下了病根。后来在她成亲一年后,母亲旧疾复发,加上郁结于心,竟一病不起,撒手人寰。
那是她前世除了城墙之死外,另一个无法释怀的痛。
而现在……母亲还在?带她去上香?
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血液几乎沸腾的念头,不可抑制地涌现——她重生了!重生到了与萧北衡定亲前!而且,是在母亲出事之前!
“娘……”她猛地掀开被子,连鞋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“小姐!鞋!披风!”春杏在身后惊呼。
江云舒什么都顾不上了,她冲出自己的小院,穿过熟悉的回廊,直奔主院花厅。春日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,吹在她单薄的寝衣上,她却感觉不到冷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出来。
花厅里,江夫人林氏正端坐着喝茶,一身端庄的檀色衣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插着丈夫送的碧玉簪。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披头散发、赤着脚跑来的女儿,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茶盏起身:“舒儿?你这是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,像什么样子?”
是娘!活生生的娘!脸色红润,眼神温柔,没有久病后的憔悴灰败,没有临去前的依依不舍。
江云舒的眼泪瞬间决堤,她几步冲过去,一头扎进母亲怀里,紧紧抱住,放声大哭。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绝望、不甘,还有这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,统统化作了汹涌的泪水。
林氏被女儿哭得心都揪起来了,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柔声询问:“怎么了?可是做噩梦了?告诉娘,梦都是反的,不怕不怕。”
春杏捧着披风和绣鞋气喘吁吁地跟进来,看到这场面,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
江云舒哭了许久,直到将前世的悲怆似乎都随着眼泪流尽了,才渐渐止住。她抽噎着从母亲怀里抬起头,贪恋地看着母亲慈爱的面容,哑声道:“娘,我没事……就是,就是梦见您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,净说胡话。”林氏用帕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,嗔怪道,“娘怎么会不要你?快把鞋穿上,仔细着凉。春杏,去打水来给小姐净面梳妆。”
感受着母亲真实温暖的怀抱,听着她絮絮的叮嘱,江云舒的心,一点点落回实处。这不是梦,是真的。她回来了,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。
母亲还活着。萧北衡还未与她定亲。裴承奕……那个为她而死的讨厌鬼,也还活蹦乱跳,大概正在哪个校场撒欢,或者又因为顶撞陛下被罚跪。苏鄢樾……那个危险的西临二皇子,此刻应该还在西临国,尚未将目光投向云境,更未将她视为棋子。
一切都来得及改变。
这一次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去慈安寺的路上,江云舒异常沉默,紧紧挨着母亲坐着,手也一直握着母亲的手。林氏只当女儿是早晨被噩梦吓着了,温柔地拍着她的手背安慰。
江云舒却是在仔细观察。车夫是老把式,马车也检查过,并无异样。但她记得,前世惊马是在回程的路上,途经西市街口时,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野狗,惊了拉车的马。这一次,她必须阻止。
上香的过程平静而虔诚。跪在佛前时,江云舒默默许愿:一愿母亲安康长寿,二愿……远离萧北衡,各自安好。至于裴承奕……那个念头在心头划过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她闭上眼,将那张染血却带笑的脸暂时压下。
回程时,江云舒格外警惕。当马车缓缓驶近西市街口,她立刻撩开车帘一角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街面。
果然,就在马车即将通过一个巷口时,一只脏兮兮的野狗突然从巷子里窜出,直冲马路中央!
“小心!”江云舒几乎是立刻出声,同时身体前倾,一把抓住了身旁母亲的手臂,将她稳稳护住。
车夫也是经验丰富,早有江云舒事先提醒要“格外注意街面”,此刻见有东西冲出,立刻勒紧缰绳,口中发出悠长的“吁——”声,控制着马匹放缓速度,偏向一侧。
马匹受了些惊吓,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,但在车夫熟练的操控下,很快平稳下来。马车只是微微颠簸了一下,便停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林氏惊魂未定。
“夫人,小姐,没事,是只野狗突然跑出来,惊了马,已经无碍了。”车夫在外回道。
江云舒长长舒了一口气,松开母亲的手臂,这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冷汗。成功了!母亲没有摔伤!
林氏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拳头,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感动,揽住女儿的肩膀:“多亏了我的舒儿机警。吓到了吧?”
“女儿没事,娘您没事就好。”江云舒靠在母亲肩头,心有余悸,却又充满了庆幸。改变,从这一刻,开始了。
自那日从慈安寺归来,江云舒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。她不再像前世那样,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打听萧北衡的消息、模仿他的喜好上。她开始更用心地陪伴母亲,管理自己的小院,甚至主动向父亲提出,想重新捡起荒废许久的骑射功夫。
江将军江震岳对此颇感意外,但见女儿眼神坚定,也乐得女儿有些防身的本事,便允了,还特意从亲兵里挑了个可靠的女护卫教她。
这日午后,江云舒正在自家后院的简易校场练习挽弓。她底子不错,只是前世为了迎合萧北衡“女子不必习武”的冷淡态度,故意荒疏了。如今重新拾起,虽然胳膊酸疼,但心中却有一股畅快之感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江大小姐吗?怎么,不去绣花扑蝶,改行当女将军了?”
一个熟悉的、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欠揍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江云舒搭箭的手一抖,羽箭歪歪斜斜地射出去,扎在了箭靶边缘。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转身。
来人一身玄色劲装,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几缕不羁的发丝垂在额前。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角噙着一抹惯有的、玩世不恭的笑意,正是三皇子裴承奕。他抱着双臂,斜倚在校场边的木架上,阳光落在他身上,明明是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,可江云舒却恍惚看到了城楼下,那个用身体为她挡箭、鲜血浸透玄衣的身影。
心口猛地一抽,一股强烈的酸涩直冲鼻尖。她迅速垂下眼睫,掩去瞬间翻涌的情绪。
不能哭。不能再在他面前哭。也不能……贸然对他好。这个傲娇又毒舌的家伙,如果她突然转**度,他一定会怀疑,会刨根问底,她无法解释。
再抬头时,江云舒已经调整好表情,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三殿下是属猫的吗?走路没声音,专会吓人。我这小门小院的,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春杏,送客!”
语气是惯常的嫌弃,但若细听,却少了几分从前那种真的恼火,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刻意。
裴承奕挑眉,走了过来,凑近看了看箭靶,啧啧两声:“这准头,是想射天上的雁呢,还是想吓地下的鼠?江云舒,两年不见,你这功夫可真是‘精进’得让人叹为观止啊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精进”二字。
两年?是了,前世这个时候,裴承奕代替他生母回草原奔丧,离开了近两年,最近才刚回来。他回来时,她已经和萧北衡定亲了。而这一世,定亲之事还未提起。
“要你管!”江云舒抢过他手中的弓,下意识反驳,却不像以前那样真的生气。她知道他就是这副德性,嘴上不饶人。想到他前世最后的话,她心里堵得难受,又有些莫名的慌乱,只能色厉内荏地掩饰,“我乐意练着玩,碍着殿下您了?您那么闲,不如去关心关心边关战事,或者去训训您的宝贝骑兵。”
提到骑兵,江云舒心中一动。她记得,前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,裴承奕在训练新组建的骑兵队时,为救一个被惊马拖行的士兵,左臂受了不轻的伤,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疤痕。那次受伤,似乎还影响了他后续的某些行动……
裴承奕被她噎了一下,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莫名觉得有些可爱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边关战事自有父皇和将军们操心。至于本王的骑兵……”他哼了一声,“可比某些人的箭术靠谱多了。不过,你倒是提醒我了,过几日确实要带他们去西山猎场拉练。怎么,想跟去看看,学两招?”
西山猎场拉练……时间对上了。
江云舒攥了攥手指,故作不在意地别开脸:“谁稀罕去看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仿佛随口一提,“听说西山那边近来有野狼出没,殿下您训兵归训兵,自己也小心些,别逞强。万一马惊了,或者被什么**挠了,可没人给您哭去。”
这话听着依旧像在斗嘴,但仔细品味,却暗含了一丝提醒。裴承奕微微一怔,琉璃般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看向江云舒。这丫头……是在关心他?虽然说得这么别扭。
他心头莫名一跳,面上却嗤笑一声:“放心,能伤到本王的**,还没出生呢。倒是你,挽弓姿势不对,小心拉伤胳膊。”说着,他竟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地握住江云舒执弓的左手,另一只手托了一下她的右臂肘弯,“这里,要稳。肩膀放松,别绷着。”
他的手掌温热,带着常年握缰绳磨出的薄茧,触碰的瞬间,江云舒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前世濒死的记忆与此刻鲜活的触感交织,让她心乱如麻。她猛地抽回手,后退一步,脸颊有些发热:“知道了知道了!不用你教!殿下您没事就请回吧!”
裴承奕看着空落落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细腻的触感。他收回手,插回腰间,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:“行,本王这就走,不碍江大小姐的眼。不过……”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头,阳光下笑容有些晃眼,“箭术不好可以练,但要是把自己练伤了,可真没人替你哭。走了!”
说完,他挥挥手,身形利落地翻过校场的矮墙,消失在院外。
江云舒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握过的温度。
“裴承奕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心绪复杂难言。
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让你为我而死。
还有……谢谢你。
虽然,我还是不敢确定,你那份心意,究竟有多重。更不知道,该如何面对。
几日后,京城传来消息,三皇子裴承奕在西山猎场训骑时,果然遇到小股野狼骚扰马群。但据说三殿下早有准备,应对得当,不仅队伍无人重伤,他还亲手射杀了两头头狼,陛下得知后甚是嘉许。
江云舒听到春杏叽叽喳喳地说起这个消息时,正在书房临帖。她悬着的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
还好,他没事。那道疤,应该不会有了。
改变,正在一点点发生。
又过了几日,江云舒陪母亲去赴一场尚书府举办的赏花宴。她知道,按照前世的轨迹,萧北衡也会去。果然,在花园的水榭边,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萧北衡一身月白色锦袍,玉冠束发,身姿挺拔如松,正与几位年轻的武将说话。侧脸线条冷峻,眉眼疏淡,与记忆中一般无二。
江云舒停下脚步,远远看着。心中不再有悸动,不再有期盼,只剩下一种淡淡的、看透后的平静,以及一丝物是人非的苍凉。
似是察觉到目光,萧北衡转过头,视线与她相遇。
江云舒微微颔首,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,如同对待任何一位世交之子。然后,便移开目光,挽着母亲的手臂,走向了另一边正在说笑的几位闺秀。
萧北衡看着她干脆利落转身的背影,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印象中,江云舒每次见到他,眼神总是亮晶晶的,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和一丝怯怯的讨好,总会找机会凑过来说几句话,哪怕他反应冷淡。可方才……那眼神平静得过分,笑容也标准得像是戴了一张面具。
是……因为他许久未去江府走动,生气了?还是小姑娘长大了,知道矜持了?
他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适。但很快,他便将这点异样抛诸脑后。他本就不善处理这些细腻情感,更何况,他心中早已有了那抹月光的身影。江云舒如何,与他并无太大干系。
只是,不知为何,那平静疏离的一瞥,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热烈的注视,都更清晰地留在了他的眼底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距离前世与萧北衡定亲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江府和萧府的长辈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开始提起两个孩子的婚事。林氏也试探过女儿的口风。
这一次,江云舒没有像前世那样羞涩低头,默认应允。她挽着母亲的胳膊,认真地说:“娘,女儿还小,还想多陪陪您和爹爹。况且……北衡哥哥他,似乎心有所属,女儿不想强求。”
林氏惊讶地看着女儿,见她眼神清明坚定,并非赌气,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。女儿似乎真的长大了,看清了一些事情。她拍拍女儿的手:“好,娘知道了。你的婚事,娘和你爹会尊重你的意思。”
江云舒靠在母亲肩头,松了口气。第一步,算是稳住了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命运的丝线,并非只系在她与萧北衡、裴承奕之间。
这一日,她女扮男装,偷偷溜去东市最大的茶楼听说书(这是她前世嫁人后几乎再也没机会做的事),却在二楼雅座,无意间瞥见对面厢房里,一个身着云境文士服饰、却难掩周身独特气度的侧影。
那人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侧脸俊美得有些妖异,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他似有所感,微微转头,目光似乎朝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。
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虽然那人做了伪装,但江云舒的血液,几乎在瞬间冻结。
苏鄢樾!
他怎么会在这里?前世这个时候,他应该还在西临国都筹谋!他提前来了云境京城?
一股寒意,从脊椎骨窜起。
猎手,似乎已经提前入场了。
而她这只决心不再任人摆布的“猎物”,这一世,又该如何在这重新搅动的风云中,找到自己的生路,护住所爱之人?
江云舒握紧了手中的茶杯,指尖微微发白。
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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