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胞胎女儿，一个叫我妈妈，一个叫我阿姨

红。
铜镜里映出我的脸，眉眼温顺，嘴角带着点惯性的弧度。
当了七年窝囊废，连表情都长定型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顾西洲发来定位，是郊外那栋别墅。
后面跟着一条语音，声音低沉温柔：“老婆，晚上见。咱们好好聊聊，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我听完，把手机放下。
站起身，打开衣柜最里层。
那里面有一个暗格，暗格里放着一只檀木盒子，盒子是出嫁时母亲塞给我的陪嫁。
“用不上最好。”她当时说，“万一哪天需要，别心软。”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沓纸，一张旧照片，和一把没有登记过的**。
**的刀刃上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除祟”。
5
我拿起它，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。
顾西洲怕鬼。
他应该怕的。
门忽然被推开。
养女站在门口，穿着那件粉色睡裙，头发睡得乱蓬蓬的。
她**眼睛走进来，看见我手里的东西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妈妈，这是什么？”
我合上盒子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。怎么醒了？”
“做梦了。”她走过来，抱住我的腰，脸埋在我衣服上，“妈妈，我又梦见那个女人了。她说……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她说你很快就不用照顾我了。”
我低头看她。
她也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里面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七岁孩子该有的天真。
“妈妈，什么叫‘不用照顾’？”
我看着她。
这张脸，我看了七年。
每天清晨给她扎辫子，每周三接她上芭蕾课，每个月末把她的体检报告收进档案夹。
她的每一声妈妈，都是叫的我。
可我不是她的妈妈。
我慢慢弯下腰，把她抱起来。
她的手臂圈着我的脖子，温热的小身体贴在我怀里。窗外夕阳正在下沉，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。
“妈妈，”她在我耳边轻轻说，“爸爸说今晚要送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他说那个地方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轻又软，像一根头发丝挠过耳廓。
“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6
我抱着她，站在窗前。
夕阳落下去，最后一点光消失在地平线下。
“乖，”我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妈妈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点点头，从我怀里滑下去，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