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舔了,这穿书正常吗?

别舔了,这穿书正常吗?

爱吃串烤鸡心的舒永泰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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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言,萧云瑛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别舔了,这穿书正常吗?》是大神“爱吃串烤鸡心的舒永泰”的代表作,沈书言萧云瑛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洞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入目是大片的红。红烛、红帐、红被褥,还有自己身上那件刺着金线的大红喜服。“……”,又闭上了眼。。最近赶那个城市规划方案,连着熬了一周,出现什么幻觉都不奇怪。等会儿再睁眼,应该还是出租屋那片掉灰的天花板。。,帐子上绣的鸳鸯还在水里傻乎乎地漂着。,按着太阳穴,开始接收脑子里多出来的那部分记忆。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...

精彩试读

旧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书言把门关上,开始翻箱倒柜。:“公子,您找什么呢?找一样东西。什么东西?奴婢帮您找。”,报出一个日子:“三年前的六月,我从老家带到京城来的那个箱子,放哪儿了?”,随即想起来了:“您说那个书箱?在库房里收着呢,您说用不上,就一直没打开过。带我去。”,堆满了各种用不上的杂物。阿福翻了半天,终于从一堆箱笼底下把那个书箱拖了出来。,是普通的樟木箱子,上面落满了灰。沈书言蹲下来,打开箱盖。,还有一沓沓的文稿。。,不知道他在找什么。只见他把文稿一份份拿出来,看一眼,放下,再拿下一份。翻到最底下的时候,他的动作停住了。,比其他的都薄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。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笑了。“找到了。”
阿福凑过去看,只见那纸上写的是策论,题目是《论河工与民生》。字迹端正,文辞质朴,但说得头头是道,连他这种没读过几天书的人都能看懂。
“公子,这是……”
“三年前我参加乡试的文章。”沈书言把纸收好,“就是那篇被人拿走的文章。”
阿福的脸色变了。
三年前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少爷从老家千里迢迢**赶考,一路上都在用功,写了好几个月的文章。结果放榜那天,中了解元的却是柳慕之。少爷那篇文章,从此不知下落。
“公子,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沈书言把文章揣进怀里,“这文章是我写的,我留着底稿,天经地义。至于别人拿着它做了什么,那是别人的事。”
阿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沈书言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: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走出库房,阳光正好。沈书言眯着眼看了看天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阿福,这府里有书房吗?”
“有啊,将军的书房在前院,平时不让外人进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将军的,是说那种……公用的,给人看书的地方。”
阿福想了想:“城东有个文渊阁,是**开的,谁都能进。不过那地方离咱们这儿远,得坐车去。”
“好。”沈书言点点头,“明天去一趟。”
“公子去那儿做什么?”
“看书。”沈书言说,“顺便想想,三年后的今天,该怎么考。”
阿福愣住了。
“公子,您……您还想考?”
“为什么不想?”
“可是您已经嫁人了……”阿福说完,自己都觉得这话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沈书言看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:“阿福,嫁了人就不能考功名,这是谁定的规矩?”
阿福想了想:“这是……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吧。”
“那老祖宗又是谁定的规矩?”
阿福被问住了。
沈书言拍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。
晚上,萧云瑛又来了。
她进门的时候,沈书言正坐在灯下看书。阿福在一旁伺候着,见她进来,连忙行礼。
萧云瑛摆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阿福看了沈书言一眼,沈书言点点头,他才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萧云瑛在桌边坐下,看着沈书言手里的书:“看什么呢?”
“闲书。”沈书言把书合上,放在一边。
萧云瑛看了看封面——《前朝河渠志》。这可不是什么闲书。
“你对河工感兴趣?”
“随便翻翻。”
萧云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今天去见慕之了?”
沈书言点头:“遇上了,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你对他……有意见?”
沈书言看着她,没说话。
萧云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开目光:“慕之这孩子命苦,从小没了娘,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不容易。他身子又弱,有时候行事是有些……有些小心思,但心地不坏。你既然进了这个门,就多担待些。”
沈书言听着,忽然笑了。
“将军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三年前,柳公子参加乡试那篇文章,是他自己写的吗?”
萧云瑛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屋里安静了几息,只有烛火轻轻跳动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萧云瑛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沈书言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平静地说:“没什么意思。我就是想起来,三年前我也写过一篇文章,题目是《论河工与民生》。可惜那篇文章后来不见了,我也没能参加复试。”
萧云瑛盯着他,目光锐利得像刀子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”沈书言慢慢站起来,“那篇文章我留了底稿。今天找出来了,翻了一遍,觉得写得还不错。三年过去了,我好像也没有退步太多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晃。
“将军,你说三年后的今天,我要是再去考一次,能中吗?”
萧云瑛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。
她站起来,走到沈书言身边,压低声音:“那件事,不许再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萧云瑛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科场舞弊是什么小事?闹出来,慕之完了,你也完了。别以为你能撇清关系,那篇文章是从你手里出去的,你说是你写的,谁信?”
沈书言看着她,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因为萧云瑛的威胁,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——在这个女人眼里,他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尊重的、独立的人。
他是“新妇”,是需要被“保护”的附属品,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物件。
她“保护”他的方式,就是拿走他的东西送给别人,然后告诉他:你忍一忍,这对大家都好。
“萧将军。”他开口,语气很轻,“你知道我三年前落榜之后,是怎么过的吗?”
萧云瑛愣了一下。
“我在京城租了间小屋,白天去给人抄书换口吃的,晚上就着月光继续读书。我等着下一次科举,想着就算今年没中,三年后还有机会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萧云瑛
“后来你派人来找我,说要娶我过门。我以为你是觉得亏欠我,想弥补。虽然方式奇怪了点,但好歹是一份心意。可进门之后我才明白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不是想弥补我,你是想把我藏起来。”
萧云瑛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怕我把那件事说出来,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把我困住。嫁了人就不能再科举,嫁了人就不能再抛头露面,嫁了人就得安分守己待在后院。这样一来,我永远没有机会站在人前,永远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后院男人的话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容里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萧云瑛,你这不是娶我,你这是关我。”
屋里死一般的安静。
萧云瑛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,最后变成一片阴沉。
“你想怎样?”
沈书言看着她,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。
他想怎样?
他想做个人而已。
“我不怎样。”他说,“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明天我要出门一趟,去文渊阁看书。”
萧云瑛皱眉:“你一个嫁了人的人,出门做什么?”
沈书言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萧云瑛心里发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沈书言站在窗边,望着外面的夜色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阿福从外面探头进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公子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沈书言说,“对了,明天出门的事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阿福应了一声,又忍不住问:“公子,将军那边……”
“将军那边,不用管。”
阿福张了张嘴,想劝,又不知道从何劝起。最后只能叹一口气,去安排明天出门的事了。
沈书言回到桌边,重新翻开那本《前朝河渠志》。
书上写的是几百年前的治水故事。那些人为了治水,可以花十几年时间勘探河道,可以倾家荡产修堤坝,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堵溃口。
他们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沈书言看着看着,忽然笑了。
他合上书,吹灭蜡烛,躺回床上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。
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:
文渊阁,科举,三年后。
还有那个藏在最深处的、谁都不知道的计划——
既然这个世界不把他当人看,那他只好自己给自己争一个“人”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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