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三个愿望，我上交国家
刘大妈和她的“任务单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起，两层小楼，外墙的白色涂料掉的斑斑驳驳的。，看着楼上那块“xx街道xx社区居民委员会”的牌子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宿主，您紧张啥？“没紧张。”陆卫国迈步进去，“就是感觉……跟部队反差挺大的。”哪方面？“部队什么都规规矩矩的，这儿……”他瞅瞅走廊里堆的那些纸箱子，瞅瞅墙上贴得花里胡哨的通知，瞅瞅一只正慢悠悠走过的大橘猫，“……挺随便的。哎！新来的小陆吧？”。陆卫国抬头，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趴在栏杆上冲他招手，烫着卷发，系着围裙，笑得挺灿烂。“快快快上来！等你半天了！”，被阿姨一把拉进办公室。“坐坐坐，喝水不？我姓刘，你叫我刘大妈就行。以后你就在我这儿了，有啥不懂的尽管问。”刘大妈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，上下打量他，“哟，小伙子挺精神，当过兵就是不一样。”：“谢谢刘大妈。”宿主，这个人类能量场挺活跃的。系统突然冒出来，建议保持距离，免得被卷进不必要的麻烦。：闭嘴。
“小陆啊，你的情况我听上面说了。”刘大妈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的，“你放心，我都安排好了。你就在我这儿，该干啥干啥，不引人注意。”
陆卫国点点头：“那我具体做啥？”
刘大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，翻开，推到陆卫国面前。
陆卫国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那是一份手写的清单，标题写着：《小陆同志本周好人好事任务安排》
1. 周一上午9点，陪王奶奶去社区医院体检（王奶奶独居，儿女在外地，需要人陪）
2. 周一下午3点，帮李大爷搬蜂窝煤（李大爷腿脚不好，儿子在监狱）
3. 周二上午，社区***讲故事（已联系园长，讲**故事，时长30分钟）
4. 周二下午，抓一个**瓶的（已安排，嫌疑人会出现在xx路xx号附近，特征是****）
5. 周三……
陆卫国看不下去了。
“刘大妈，这……这**瓶的还能安排？”
刘大妈眨眨眼：“那当然了，不安排你上哪儿抓去？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陆卫国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抓贼不是应该随机发生的吗？”
刘大妈一副“你这孩子不懂”的表情，拍拍他的手：“小陆啊，上面交代了，要让你‘自然地’帮助别人。但‘自然’这东西吧，你不安排，它就不来。所以咱们得半自然——该安排的安排，该随机的随机。懂不？”
陆卫国不懂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：以后的日子，可能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---
承
周一上午九点，陆卫国准时出现在王奶奶家门口。
王奶奶七十八了，独居，儿女都在外地。看见陆卫国，她笑成一朵花：“哎呀小刘说得没错，真来了个帅小伙！来来来，帮奶奶拿这个包。”
陆卫国接过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古董的布包，扶着王奶奶下楼。
去社区医院的路不远，但王奶奶走得慢，一路上还不停地跟人打招呼。
“哎老张，这是我新认的干孙子，帅不帅？”
“李姐，这小伙子可好了，专门来陪我看病的！”
“王大爷，你腿不好也让他陪你去，他力气大！”
陆卫国面无表情，但耳朵尖有点发红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王***正向情感波动，愿力值+5。
他在心里回：这也行？
帮助老人，当然算。系统顿了顿，虽然这个老人的情感里，好像掺杂了一点……炫耀的成分。
王奶奶确实在炫耀。到了社区医院，她逢人就介绍陆卫国是自己“干孙子”，引来一堆老头老**羡慕的目光。
陆卫国全程保持微笑，内心疯狂吐槽：我只是来陪看病的，怎么就成干孙子了？
看完病，送王奶奶回家，王奶奶非要留他吃饭。陆卫国好说歹说才脱身，临走时怀里被塞了俩大苹果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王***正向情感波动，愿力值+8。当前进度：2/10。
“等等，”陆卫国站住了，“2/10？我昨晚不是帮了——”
昨晚的事还没算，那是正式入职前的事。从今天开始计数。
“那昨晚算什么？”
算……试运行？
陆卫国：“……”
周一下午三点，陆卫国准时出现在李大爷家门口。
李大爷七十出头，腿脚不好，但嗓门大。看见陆卫国，他乐了：“哟，刘大妈派来的兵？来来来，后院有一吨蜂窝煤，都给我搬进去！”
一吨。
陆卫国看着后院堆得跟小山似的蜂窝煤，深吸一口气。
宿主，需要我帮您计算一下一吨蜂窝煤有多重吗？
不用。
陆卫国脱掉外套，开始搬。
侦察兵出身，体力活不在话下。但一吨煤确实不是闹着玩的，搬了半个多小时，他才把最后一块煤码进煤棚。
李大爷端着一杯茶出来，啧啧称赞：“好小子，有劲！来来来喝茶！”
陆卫国接过茶，一饮而尽。
“小伙子，当过兵吧？”李大爷眯着眼看他，“我看你这身板，这干活的架势，绝对是部队出来的。”
“是，刚退伍。”
“好！”李大爷一拍大腿，“我儿子也当过兵，可惜不争气，退伍后跟人打架，进去了。要不然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了。小陆，以后常来，大爷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陆卫国点点头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李大爷的正向情感波动，但掺杂了挺复杂的情绪——想儿子了、遗憾、感激。愿力值+12。当前进度：3/10。
陆卫国看了一眼李大爷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一吨煤，搬得挺值。
---
转
周二上午，陆卫国去了社区***。
刘大妈安排的“讲**故事”，他原本以为就是随便讲两句，结果一进教室，发现三十多个小朋友齐刷刷坐好了，眼睛里全是期待。
***老师小声说：“孩子们听说今天有*****来讲故事，兴奋得不行。”
陆卫国站在***，忽然有点紧张。
他当过兵，执行过任务，面对过真刀**的场面——但从没面对过三十多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宿主，需要我提供一些**故事素材吗？
不用。
陆卫国深吸一口气，开口：“小朋友们好，我给你们讲一个……我在部队里的故事吧。”
他说的是那次野外拉练，三十公里负重越野，他班里有个新兵崴了脚，全班轮流背着他走完了全程。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但他讲得挺认真，孩子们听得也挺认真。
讲完，有个小男孩举手：“叔叔，你们为什么要背他呀？他自己不能走吗？”
陆卫国想了想：“因为我们是战友。战友就是……他不行的时候，你帮他；你不行的时候，他帮你。”
另一个小女孩举手：“叔叔，什么是战友？”
陆卫国笑了：“战友就是……比亲兄弟还亲的人。”
讲完故事，孩子们围上来要签名。陆卫国没带笔，就用铅笔在他们的小本子上一笔一划写上“陆卫国”三个字，歪歪扭扭的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孩子们的正向情感波动，数量挺多，但单个体量不大。综合计算，愿力值+25。当前进度：4/10。
陆卫国在心里说：这也能算？我都没帮他们什么。
您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，那个故事里传递的价值观，会对他们产生正向影响。这当然算帮助。
陆卫国愣了一下，忽然觉得系统有时候也没那么不靠谱。
周二下午，陆卫国按照刘大**“任务单”，去了xx路xx号附近蹲点。
目标特征：****。
他蹲了二十分钟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，但没一个****的。
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要白等的时候，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——戴着一顶特别扎眼的红色鸭舌帽，正往一辆电瓶车旁边凑。
陆卫国站起来。
那人也看见他了，愣了一下，转身就跑。
陆卫国追上去。
侦察兵的底子不是盖的，不到三十米，他就把人按地上了。
“跑什么跑！”
那人被他压得动弹不得，嘴里直哼哼：“哥，哥，轻点，我配合还不行吗……”
陆卫国一愣：“配合什么？”
那人挤眉弄眼的：“你不是……那个……街道办新来的？”
陆卫国明白了。
刘大妈说“安排了一个**瓶的”，原来就是这个“安排法”。
他松开手，哭笑不得：“你到底是干啥的？”
那人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小声说：“我其实就是个临时工，刘大妈说让我演一出，演完给两百块。哥，你别为难我，我也不容易……”
陆卫国：“……”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“嫌疑人”的正向情感波动——因为他发现您没有真的为难他。愿力值+6。当前进度：5/10。
陆卫国在心里骂了一句：这特么也能算？
帮助，不一定是施舍。您选择不追究，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帮助。
陆卫国懒得争了。
他拍拍那人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走吧。下次别干这个了。”
那人连连点头：“谢谢哥！谢谢哥！”一溜烟跑了。
陆卫国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顶红**消失在人群里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刘大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
---
合
晚上，陆卫国回到街道办安排的临时宿舍——一间十平米的小单间，带卫生间，简单但干净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宿主，今天累吗？
“还行。”陆卫国想了想，“就是感觉……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您原本怎么想的？
“我以为上交**就是签个字，然后就没事了。”陆卫国翻了个身，“没想到还得自己攒愿力。”
您后悔吗？
陆卫国没回答。
他想起王奶奶塞给他的苹果，想起李大爷提起儿子时的眼神，想起***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，想起那个“临时工”跑之前感激的表情。
“不后悔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那您早点休息。明天还有任务。
“什么任务？”
刘大妈说，周三帮张阿姨收摊，周四陪赵爷爷复查，周五去社区大扫除，周六——
“行了行了，”陆卫国打断它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系统。”
在。
“你说，帮完这10个人，第一个愿望真的能实现吗？”
根据系统设定，是的。
“那第二个呢？第三个呢？”
需要帮助更多人。50个，100个。
陆卫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100个人啊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有点多。”
宿主，您可以选择不那么做。您也可以选择用愿望给自己谋利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卫国说，“但我当兵的，说话算话。”
……
窗外传来几声猫叫。
陆卫国忽然想起那只在街道办走廊里慢悠悠走过的橘猫。
“对了，那只猫叫什么？”
根据刘大**介绍，叫“小花”。是街道办的团宠。
“小花……”陆卫国笑了笑，“明天去撸猫。”
宿主，这也算帮助吗？
“不算吗？给它挠**，它舒服了，我舒服了，双赢。”
……这个逻辑，好像不太对。
“管它对不对，睡了。”
陆卫国闭上眼睛。
保温杯放在床头，屏幕上的字慢慢暗下去，只剩一个微弱的蓝点，像呼吸一样，一闪一闪的。
“小陆啊，你的情况我听上面说了。”刘大妈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的，“你放心，我都安排好了。你就在我这儿，该干啥干啥，不引人注意。”
陆卫国点点头：“那我具体做啥？”
刘大妈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，翻开，推到陆卫国面前。
陆卫国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那是一份手写的清单，标题写着：《小陆同志本周好人好事任务安排》
1. 周一上午9点，陪王奶奶去社区医院体检（王奶奶独居，儿女在外地，需要人陪）
2. 周一下午3点，帮李大爷搬蜂窝煤（李大爷腿脚不好，儿子在监狱）
3. 周二上午，社区***讲故事（已联系园长，讲**故事，时长30分钟）
4. 周二下午，抓一个**瓶的（已安排，嫌疑人会出现在xx路xx号附近，特征是****）
5. 周三……
陆卫国看不下去了。
“刘大妈，这……这**瓶的还能安排？”
刘大妈眨眨眼：“那当然了，不安排你上哪儿抓去？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陆卫国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抓贼不是应该随机发生的吗？”
刘大妈一副“你这孩子不懂”的表情，拍拍他的手：“小陆啊，上面交代了，要让你‘自然地’帮助别人。但‘自然’这东西吧，你不安排，它就不来。所以咱们得半自然——该安排的安排，该随机的随机。懂不？”
陆卫国不懂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：以后的日子，可能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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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
周一上午九点，陆卫国准时出现在王奶奶家门口。
王奶奶七十八了，独居，儿女都在外地。看见陆卫国，她笑成一朵花：“哎呀小刘说得没错，真来了个帅小伙！来来来，帮奶奶拿这个包。”
陆卫国接过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古董的布包，扶着王奶奶下楼。
去社区医院的路不远，但王奶奶走得慢，一路上还不停地跟人打招呼。
“哎老张，这是我新认的干孙子，帅不帅？”
“李姐，这小伙子可好了，专门来陪我看病的！”
“王大爷，你腿不好也让他陪你去，他力气大！”
陆卫国面无表情，但耳朵尖有点发红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王***正向情感波动，愿力值+5。
他在心里回：这也行？
帮助老人，当然算。系统顿了顿，虽然这个老人的情感里，好像掺杂了一点……炫耀的成分。
王奶奶确实在炫耀。到了社区医院，她逢人就介绍陆卫国是自己“干孙子”，引来一堆老头老**羡慕的目光。
陆卫国全程保持微笑，内心疯狂吐槽：我只是来陪看病的，怎么就成干孙子了？
看完病，送王奶奶回家，王奶奶非要留他吃饭。陆卫国好说歹说才脱身，临走时怀里被塞了俩大苹果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王***正向情感波动，愿力值+8。当前进度：2/10。
“等等，”陆卫国站住了，“2/10？我昨晚不是帮了——”
昨晚的事还没算，那是正式入职前的事。从今天开始计数。
“那昨晚算什么？”
算……试运行？
陆卫国：“……”
周一下午三点，陆卫国准时出现在李大爷家门口。
李大爷七十出头，腿脚不好，但嗓门大。看见陆卫国，他乐了：“哟，刘大妈派来的兵？来来来，后院有一吨蜂窝煤，都给我搬进去！”
一吨。
陆卫国看着后院堆得跟小山似的蜂窝煤，深吸一口气。
宿主，需要我帮您计算一下一吨蜂窝煤有多重吗？
不用。
陆卫国脱掉外套，开始搬。
侦察兵出身，体力活不在话下。但一吨煤确实不是闹着玩的，搬了半个多小时，他才把最后一块煤码进煤棚。
李大爷端着一杯茶出来，啧啧称赞：“好小子，有劲！来来来喝茶！”
陆卫国接过茶，一饮而尽。
“小伙子，当过兵吧？”李大爷眯着眼看他，“我看你这身板，这干活的架势，绝对是部队出来的。”
“是，刚退伍。”
“好！”李大爷一拍大腿，“我儿子也当过兵，可惜不争气，退伍后跟人打架，进去了。要不然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了。小陆，以后常来，大爷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陆卫国点点头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李大爷的正向情感波动，但掺杂了挺复杂的情绪——想儿子了、遗憾、感激。愿力值+12。当前进度：3/10。
陆卫国看了一眼李大爷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一吨煤，搬得挺值。
---
转
周二上午，陆卫国去了社区***。
刘大妈安排的“讲**故事”，他原本以为就是随便讲两句，结果一进教室，发现三十多个小朋友齐刷刷坐好了，眼睛里全是期待。
***老师小声说：“孩子们听说今天有*****来讲故事，兴奋得不行。”
陆卫国站在***，忽然有点紧张。
他当过兵，执行过任务，面对过真刀**的场面——但从没面对过三十多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宿主，需要我提供一些**故事素材吗？
不用。
陆卫国深吸一口气，开口：“小朋友们好，我给你们讲一个……我在部队里的故事吧。”
他说的是那次野外拉练，三十公里负重越野，他班里有个新兵崴了脚，全班轮流背着他走完了全程。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但他讲得挺认真，孩子们听得也挺认真。
讲完，有个小男孩举手：“叔叔，你们为什么要背他呀？他自己不能走吗？”
陆卫国想了想：“因为我们是战友。战友就是……他不行的时候，你帮他；你不行的时候，他帮你。”
另一个小女孩举手：“叔叔，什么是战友？”
陆卫国笑了：“战友就是……比亲兄弟还亲的人。”
讲完故事，孩子们围上来要签名。陆卫国没带笔，就用铅笔在他们的小本子上一笔一划写上“陆卫国”三个字，歪歪扭扭的。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孩子们的正向情感波动，数量挺多，但单个体量不大。综合计算，愿力值+25。当前进度：4/10。
陆卫国在心里说：这也能算？我都没帮他们什么。
您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，那个故事里传递的价值观，会对他们产生正向影响。这当然算帮助。
陆卫国愣了一下，忽然觉得系统有时候也没那么不靠谱。
周二下午，陆卫国按照刘大**“任务单”，去了xx路xx号附近蹲点。
目标特征：****。
他蹲了二十分钟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，但没一个****的。
就在他以为今天可能要白等的时候，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——戴着一顶特别扎眼的红色鸭舌帽，正往一辆电瓶车旁边凑。
陆卫国站起来。
那人也看见他了，愣了一下，转身就跑。
陆卫国追上去。
侦察兵的底子不是盖的，不到三十米，他就把人按地上了。
“跑什么跑！”
那人被他压得动弹不得，嘴里直哼哼：“哥，哥，轻点，我配合还不行吗……”
陆卫国一愣：“配合什么？”
那人挤眉弄眼的：“你不是……那个……街道办新来的？”
陆卫国明白了。
刘大妈说“安排了一个**瓶的”，原来就是这个“安排法”。
他松开手，哭笑不得：“你到底是干啥的？”
那人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，小声说：“我其实就是个临时工，刘大妈说让我演一出，演完给两百块。哥，你别为难我，我也不容易……”
陆卫国：“……”
宿主，检测到来自“嫌疑人”的正向情感波动——因为他发现您没有真的为难他。愿力值+6。当前进度：5/10。
陆卫国在心里骂了一句：这特么也能算？
帮助，不一定是施舍。您选择不追究，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帮助。
陆卫国懒得争了。
他拍拍那人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走吧。下次别干这个了。”
那人连连点头：“谢谢哥！谢谢哥！”一溜烟跑了。
陆卫国站在原地，看着那顶红**消失在人群里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刘大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
---
合
晚上，陆卫国回到街道办安排的临时宿舍——一间十平米的小单间，带卫生间，简单但干净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宿主，今天累吗？
“还行。”陆卫国想了想，“就是感觉……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您原本怎么想的？
“我以为上交**就是签个字，然后就没事了。”陆卫国翻了个身，“没想到还得自己攒愿力。”
您后悔吗？
陆卫国没回答。
他想起王奶奶塞给他的苹果，想起李大爷提起儿子时的眼神，想起***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，想起那个“临时工”跑之前感激的表情。
“不后悔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那您早点休息。明天还有任务。
“什么任务？”
刘大妈说，周三帮张阿姨收摊，周四陪赵爷爷复查，周五去社区大扫除，周六——
“行了行了，”陆卫国打断它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系统。”
在。
“你说，帮完这10个人，第一个愿望真的能实现吗？”
根据系统设定，是的。
“那第二个呢？第三个呢？”
需要帮助更多人。50个，100个。
陆卫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100个人啊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有点多。”
宿主，您可以选择不那么做。您也可以选择用愿望给自己谋利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卫国说，“但我当兵的，说话算话。”
……
窗外传来几声猫叫。
陆卫国忽然想起那只在街道办走廊里慢悠悠走过的橘猫。
“对了，那只猫叫什么？”
根据刘大**介绍，叫“小花”。是街道办的团宠。
“小花……”陆卫国笑了笑，“明天去撸猫。”
宿主，这也算帮助吗？
“不算吗？给它挠**，它舒服了，我舒服了，双赢。”
……这个逻辑，好像不太对。
“管它对不对，睡了。”
陆卫国闭上眼睛。
保温杯放在床头，屏幕上的字慢慢暗下去，只剩一个微弱的蓝点，像呼吸一样，一闪一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