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么这么对我？"
我伸手去抓他的脸，指甲划过去，血珠冒出来。
顾衍舟站着没动。
脸上没有愧疚，没有心疼，只有看一个失控女人的冷漠和不耐。
"知予，这么多客人，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。"
他抬手抚了一下我的脸，语气软了几分，"你冷静一点，我没有对不起你，你不要逼我。"
他手心的温度贴在我脸上，我恍惚了一瞬间。
想起当年他把我从那个地下室救出来，我浑身是伤，他把最后一件干净衣服裹在我身上，跪在医院走廊哭了一整夜。
后来他当了家里最后一块玉佩，给我办了一个两个人的婚礼。
四菜一汤，以茶代酒。
他牵着我的手说，"知予，这辈子我要是负了你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"
所以后来他和白樱的事传到我耳朵里时，我没当回事。
一个秘书而已，顾衍舟不会那么没出息。
我信十八年的风雨同路，信十九岁那年我们在出租屋里定下的誓言。
他送白樱回家，说路太黑不安全，我以为是客气。
他推掉了和我的周年纪念日，因为白樱生病要送她去医院，我以为是善良。
直到他把公司旁边的一套公寓买下来，钥匙给了白樱。
直到我拿备用钥匙打开门，看到两个人从卧室里出来。
白樱只披了件衬衫，衬衫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那天我砸了公寓里能砸的一切。
那天顾衍舟跪在地上说他喝多了犯糊涂。
白樱哭着说只是感激顾总的照顾，绝对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。
那天以顾衍舟一份手写保证书收场。
可后来的日子是永远吵不完的架，道不完的歉，然后再犯。
最后他说，"沈知予，白樱一个女孩子在这座城市孤苦无依，你就不能大度一点？"
"她说了不破坏我们的感情，你干嘛非揪着不放？"
"她只是把我当依靠，你忍心毁了一个姑娘？"
可是今天，当众拉着别人领证，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。
我才是多余的那个。
因为不被爱的人，才是真正的局外人。
我的十年，他随手就能丢掉。
白樱只要掉几滴眼泪，就能拿走我所有的位置。
我盯着顾衍舟的脸，抬手擦掉他脸上的血痕，指甲重重掐进肉里。
"顾衍舟，分手吧。"
他闷哼一声，眼里全是恼火，"就为一张结婚证？你跟我分手？"
"沈知予，半年，半年风头过了我就跟白樱把手续办了，你为什么非要闹？"
"这是权宜之计，你不是一直最懂我吗？"
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没错。
觉得拿婚姻当工具是小事，觉得我应该体谅。
可踩着我的脸去心疼别人的是他。
轻贱我们十年感情的也是他。
我撑直身**开他，"顾衍舟，你走吧。"
"明天我约律师，核算资产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。"
他的脸色彻底沉了。
"不可能。"
"沈知予，公司刚上市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，我不可能让你走，也不可能让你毁了我们的基业。"
"那就法庭上见。"
"砰。"
他一把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，碎片飞到我脚面上，一阵尖锐的疼。
顾衍舟闭了几秒眼，把情绪压下去，换上一副柔和的语气。
"好了知予，别幼稚了，什么事等散场以后说。"
"你不就是要我给你一个名分吗？"
"你给我一点时间，现在不能让人知道我跟白樱是假结婚。"
到这个时候，他心里想的还是怎么维护白樱。
他以为我提分手是要挟他。以为我在跟白樱争。
一切都是我不懂事。
我斜着眼看他，"顾衍舟，不用等散场，就趁着人都在，我们当面说清楚。"
"我不拦你去保护你的宝贝秘书。"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，我是真的死了心。
顾衍舟毫不在意，语气里只剩不耐烦，"沈知予，你非要这么任性，那顾**的位置你确实不够格。"
"回去好好想想，别拿公司来威胁我。你要走就走，我最多按员工标准每月给你发工资。"
这时候白樱突然冲过来，扑到我面前，哭得一脸泪花。
"知予姐，是